【中國】登陸初體驗

IMG_2220杭州西湖

其實這次中國行之前,心中是有些小期待的。因為出發前許多在大陸工作的朋友就開始丟出各種警語,越說就越讓我雀躍不已,想去看:

中國人多,到底有多多? 中國人講話很直衝,到底有多衝? 中國還有沒門的廁所,上來到底有多爽尬?

對於中國,聽了太多、太多的傳說,讓人想去一探究竟…

一開始抵達中國時,第一個城市是杭州。這是他們的重點旅遊城市,又是中國最富有的一線城市之一。抵達之後跟朋友說,我感覺不到這是個共產國家,而且中國哪裡落後,簡直就是太先進了!

然而,朋友回答說,那是因為你只是短暫的停留,住久一點,你就知道了。

這次在中國一個月,也越來越能體會到這番話的意思。

IMG_2268杭州西湖

有次看到兩個年輕人在打水漂,打著打著,另一個年輕人就說:「再打,城管就要來了。」喔,原來還有城管這種東西,原來城管的權力這麼大。

他們只是15歲左右的小夥子。

走在西湖邊,看到一片好美麗的綠草地,納悶怎麼沒人在那兒躺著曬太陽,沒有小孩在上面跑。原來,有人想越線上草地照張相,那邊的哨子聲就響起了。

好孤單的一片草地。

初到杭州時,走在西湖邊,老人們聚集在公園裡唱戲、聽戲,一切都是如此純淨,如詩如畫,這就是山水畫中的西湖。

然而,這樣的美麗的風景,卻一直無法讓我找到感動點。一個地方,總得讓人感動,才會讓人愛上它。一切都太美好了,馬路太乾淨,馬路沒有髒亂的小吃攤,馬路沒有氣味,馬路沒有繽紛的色彩,好像有一層膜把這城市包住了,怎麼也無法讓我這個外人找到切入點,深入城市的生活,感受這城市的脈動、溫度。

IMG_2566同里

我常說,似乎亂的地方較能讓我想去一窺究竟。而中國,不夠亂。

我所謂的亂,是那種可以看到百花從這處、從那處蹦出來,會讓人興奮、眼花撩亂、充滿期待。但是這樣的情況,我現在還未在中國看到 (好啦,錢花隨處綻放是有啦)。

中國境內看似混亂,但其實隨處都有一張無形的網子把人框在他應該所在的格子。這網子有電,只要稍一越線,某處的警鈴就會響起。待久了,就一種很悶的感覺,這也會觸電,那也很觸電,悶哪。

當然,你也可能說,中國人這麼多,不這麼管著,早就天下大亂了。人,真的需要這麼被管著嗎? 印度人也是這麼被管著的嗎? 等我去了之後再說吧。

IMG_2283杭州 西湖

談到印度,又讓我想起中國的穿著。每次看到路人的穿著就會讓我在心裡敲著鼓,叛逆吧,來點搞怪的衣著吧,不要總是大量製造的成衣啊。

反觀印度,即使是貧窮,依舊是各式繽紛的沙龍在身。而中國人的穿著分為兩種:一是樸實,一是犀利。

穿著好看的人,總讓我感覺到一股犀利,而不是像巴塞隆納人那種可愛、親切的好看。那樣的穿著,是要展示著什麼,因此臉上要有高傲才能撐得起那個什麼。在這樣的情況下,唉,還不如看那些穿著灰樸樸的人。

難道文化的斷層,宗教的失逝,真的讓印度與中國有如此大的差異。亦或,中國人的性格使然?

(當然,中國人長期以來一直被管著、植入思想,也是一大原因。看看央視那些人的穿著,尤其可怕的是他們講話的聲音。聽久了,真覺得耳朵要長繭了,越聽越心慌。)

IMG_2779蘇州 留園

在中國高鐵的雜誌上看到導演賈柯樟說的一段話:現在的中國社會沒有宗教為精神中心,文化又不讓講,那還有什麼,沒了。

大陸真的沒宗教思想,所有的廟都是當成景點要收錢才能進去的,所有的文革時代被批死的人,只要有觀光價值,照樣搞個景點收錢。

好吧,中國大陸還是有宗教的,現在的宗教就是錢。

或許這就是為什麼,我還看不到那種百花齊放的文化現象,而共產黨也還要用一層膜好好地包住他們的社會。(經過一些重點旅遊地區,較破舊的社區外圍都會用高高的、乾淨的板子圍起來)

當然,這是每個社會發展必經的空窗期,現在資訊文化這麼發達,即使中國封臉書、封推特,微博從原端把關著,但又能攔住多少東西。中國人民出國的人數是各國爭相刮分的,人民出國會看、會聽、會想。改變,是必然的。

IMG_2479 杭州 品咖客

另外一點是,很多城市都是一個模式,copy過一個城市。

譬如說:杭州的溼地做成功了,其他城市也依樣畫葫蘆,但真正成功注入精神的,又有幾個? 就像很多城市有文創區一樣,杭州的文創區內,無疑是想模仿上海北京的文創區,但除了一家蜜糖咖啡館跟一家雜貨設計品店還不錯之外,還有什麼?

跟一家書店咖啡館的老闆聊天時,他提到一點:現在中國年輕人太急於功利,根本就靜不下心來看書。

我蠻認同這點的。大陸人現在急於賺錢,這是理所當然的。苦了那麼多年,終於熬到這年代,不好好抓住讓自己出頭天的機會怎行? 賺了錢之後,不好好花花,讓別人知道自己有錢,又怎行? 於是,歐洲的葡萄酒商樂於將所謂的「陳年」葡萄酒以高價銷售給大陸有錢人,反正一方需要錢,一方需要品味嘛。這世界,就是這麼公平。

其實台灣人也喜歡賺錢,但慶幸的是,我們的社會走過了那一個階段,所以傻傻做夢的人還不少,我們的咖啡文化才能如此盛行,讓香港人訝異為何台灣人能抱著電腦或書到咖啡館坐一整個下午。

這應該還是歸於,社會的進程。現在的中國就是如此。他就在我們身邊,讓我們靜靜觀看他的轉變吧。

每次回國,就會更加愛台灣這塊土地。若有大陸人跟我說:現在台灣回歸中國,也不壞吧。我的回答是:可共產黨管得多。他們就不再言語了,因為他們自己清楚知道自己是怎麼被管著的、思想是如何無時無刻被植、被洗腦著。

不過世事如何變化,誰又說得準。說不定哪天台灣還會跟中國說:請接收我們好嗎? 哈!

陳明章 下午的一齣戲

天色漸漸暗落來,烏雲你是按兜來? 這個熱天的下晡,煞來落著一陣的雯雯仔雨。.
踏著惦惦的街路,雨哪會變做這呢粗? 雨水拍著布棚頂,看戲的阿伯啊煞攏走囉!
下晡的陳三五娘,看戲的人攏無,看戲的人攏無。
鑼鼓聲,聲聲去慶團圓; 台腳無一聲好,台頂是攏全雨。

陳明章 幸福進行曲

因為妳 冬雪已化作春天的溪水 因為妳 雁行千里鬥陣來相隨 咱的青春是一段唱未完的歌詩 咱的未來是寫佇日曆紙的愛妳 一個人一支吉他 抱著希望 阮來到親切的台北城 遇到妳是阮緣分 感謝上天對阮的安排 妳講 妳要唱一首歌 幸福進行曲 這是阮為妳寫的一首歌 日子隨風吹 一生只愛妳一個 春夏秋冬 阮沒妳怎樣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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